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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第4楼nighthink于2008-04-23 04:33发表的 :
你的序给我的感觉很像第二个凌波死前的心理独白
是嗎?可能也是因為同是將死之人吧
一‧花
北方之地。
荒涼、死寂、終焉、冰冷。
不知從何時開始,北方,成了這些詞語的代名詞。
黑、白、灰永恆的存在於天與地之間,彷如北方的一切,千古從未改變;
不曾有人打破這個平衡,
也沒有人有能力改變。
可是,這個灰白的北方之地,某座荒廢的村莊中,今天卻盛開了閃爍奪目的花。
那是,
妖異的、詭譎的、美艷的、
紫紅的,
妖血之花。
「怪物……」話未說完,巨大的覺醒者的頭顱,就被五把漆黑如夜的劍,斬成碎片。
不,若如是劍,還不如說是爪來得貼切;
也不是斬,而是掐碎。
龐大的身軀還未倒下,爪的主人,已經來到一旁另一名覺醒者臉前,伸出那致
命的凶器,直直瞄準著他。
「不可能!不可能!不可能!」覺醒者叫道,一邊向後退以避開對方的攻勢。
他心想,怎可能有人類能傷害妖魔,
不,甚至比妖魔更強的覺醒者!
這傢伙是誰?
一邊攻擊,一邊迫使我和同伴的距離愈來愈遠
能這樣壓制我這個前no.15,可是,身上卻沒半點妖氣?
他以自信的盾狀手臂,擋下不少致命的攻擊,也避開了不少角度奇異的攻擊,可是,還是無法反擊,而同伴們也因太遠,一時間沒法救援。
他的自信並不是無中生有。
若說有誰能打破他的盾臂,恐怕只有上位號碼的覺醒者才能做到
過去他憑著這對盾臂手臂,打敗了不少要討伐他的戰士,他們甚至連劃傷盾臂也沒有辦法——
但是
「怪物」每劃出一爪,他的盾臂就多了五道深刻的痕跡。
黑爪終於使出殺著,向覺醒者的心胸插去,
無法迴避,這一下只能硬擋!
覺醒者將妖氣提升,集中到手臂,以防禦這一下攻擊,
可是,爪還是貫穿入胸,連同他自豪的盾牌,深深插入胸腔之間。
「不可能……鳴咳」覺醒者的心臟被抓了出來,
就在他面前,五爪收緊,他的心臟成了璀璨奪目的血花。
為心臟輸血的血管仍在將血流到已經不存在的心臟,
生命的精華,如泉湧而出。
怎樣強悍的生命,也敵不過要害被毀壞,
就是上位覺醒者也難逃一死。
只是,這樣卻焦法讓覺醒者立刻死亡。
必須等血流盡,心臟被撕裂的覺醒者才能死去;
那是慢長,而極度痛苦的事情。
只有極度痛恨妖魔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情,否則
必為無血無淚的凶獸,
一頭怪物。
「咳,咳……救……救我」覺醒者已回復人身,他不斷向同伴求救,然而,無一人救他,也沒有人敢出手救他。
在「怪物」腳下的他。
永恆之夜,慢慢,卻又無可抵擋的降臨於他身上。
「救……救我……嗚呱!」獸爪一樣的腿,踏在他早已失去心得的胸口,不斷以腳尖轉下去,傳來骨碎肉裂的聲音。
「不要!好痛……不要……好痛,好痛!停,不……」
本如鳴鐘,覺醒者的悲鳴漸漸微弱,最終沉默。
其餘的覺醒者均抽了一口涼氣,抖擻起來!
不止因同伴死前痛苦的悲鳴而發抖,
更因眼前的怪物而陷入無比的恐懼!
就是往日的同伴,「大劍」,也不敢孤身一人面對他們,
但,這個人,不,怪物,竟然單槍匹馬的和他們戰鬥,不,
跟本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他們!
沒錯,至今只有一個人,可以給他們同樣恐懼的,就只有他,
他們的主人,他們的王!
「我再說一次,我要見他,你們的王。」
宛如由地獄深淵傳來的聲音,從這個怪物口中響起。
如寒鐵一樣沉重,
沒有一絲溫暖,也沒有半點慈悲,
如釘一樣,打入餘下三人的心中。
從剛才戰鬥餘下的三人,不,三個超越妖魔的存在,
大陸上無可匹敵的存在,
覺醒者
被嚇得跌坐在地上,
不能平伏恐懼,無法停止抖振,
有如將要成為眼前餓狼的果腹之物的羔羊一樣,絲毫沒有反抗能力,
只能靜待被撕裂吞噬的一刻。
破風響起。
五道寒光,從不同角度,同時攻向怪物
頭顱、心臟、腹腔各被一道鋒利如劍的爪子瞄準,還有兩道略慢,準備封死怪物的任何退路,
怪物恐怕難逃一死。
有一如一隊士兵,三名攻擊敵人,餘下兩名隨時支援,還有偷襲大意的敵人,務求封死敵人任何的活路,任何閃避的可能性。
攻擊者不單戰鬥力強,而且還擁有一流的戰略頭腦。
刺穿了!
可惜,穿刺了的,只是怪物剛才所殺的士兵的屍體,
怪物早已安然退到十步之外,昴然望著來者。
餘下三名的士兵,也隨即望向攻擊者。
男人舉起右手,收回有如劍般鋒利、能自由伸縮的利爪,徐徐步行過來。
雖然有援軍來援,但是三名覺醒者的恐懼,卻是有增無減。
糟了!「他」,竟然親身來到!居然讓他看到我們失職,這次,恐怕難逃「責難」!
男人身穿一般平民的粗衣麻布,普通已極的服裝和一如常人的黑髮
和大陸上隨時可見的男人一模一樣。
可是,就是從這個男人身上,散發出無與輪比的
殺氣
霸氣
還有,驚人的妖氣。
只有一個男人,過去因為作戰的勇猛,猶如凶猛的雄獅,而被稱為獅子王
因敗於白銀之王手下而臣服
銀眼的獅子王‧里卡魯多!
「……怎麼回事?」里卡魯多監視著怪物的一舉一動,向身邊的士兵問道,「你們當中,誰最高級?」
「是……是的!」一個光了半邊頭的男人回話。他指著怪物,仍然帶點抖擻。「他,那個怪物,我們正在巡邏時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,要我們帶他去見王……伊斯力大人,我們不過是開了他少少一個玩笑,他就發難攻擊我們了!」
「怎樣的玩笑?」
「啊,不過是問他是不是來發情來找……!」
話未說完,里卡魯多就以強大的手腕握著他的頭顱
「大,大人?」
雙眼,發出冷冷的銀光,他冷淡的說:「作為士兵,遇到這種問題,居然沒有好
好認真的查問對方的身份,反而疏忽地處理?
疏忽地處理這種有可能打擾到吾王安全的問題?」
握力愈來愈大,五指收得愈來愈緊。
「大人,不要……」
如花般盛開,血腥淺出一地。
「你,必須被處罰。」
在里卡魯多的眼光下,餘下的兩名的覺醒者吸了一口涼氣。
「你們,給我完成你們的工作。」彷如剛才只做了甚麼無關緊要的事,里卡魯多不帶半點感情地下令。
「消滅入侵者。」
鐵的死令已下。
兩名士兵面面相覷,然後一同變成覺醒體,向怪物攻去!
這個人究竟是誰?
在一旁觀看著這場撕殺,里卡魯多不明白。
先不論過去的排名。如果是可同時跟五名士兵對戰,還可穩佔上風;
從他身上感覺不到當半點妖氣,
不,
甚至稱其沒有妖氣也不為過。
我的記憶中,有這樣的能力的人已經並不存在;
他,早應化為麈土,不再存在。
眼前這個「人」,雙手的手指有如刀刃,每動一下,彷彿傳出金屬互相磨擦的聲音,輕輕揮動足以撕裂一切。
渾身都被漆黑所包圍。
如兇獸般做形的頭盔,由額角伸出如山羊的角般的裝飾;
傷痕累累的裝甲有如「他們」的甲殼,反映著不祥的暗淡光芒;
還有那件殘破無比的大衣,
一切,都為黑所覆蓋。
只除了
似要噴出烈火
血紅的雙眼。
似曾相識。
莫非……?
想到這裡,里卡魯多發覺怪物已經抓著剩下最後一名士兵的兩臂,
活生生的將其撕成兩半!
難道……!
莫非是你?
嘿。
原來如此,嘿嘿嘿。
原來如此。
里卡魯多不禁笑了起來。
起初只是幾聲短促的笑聲,最後他終於忍不住,縱聲狂笑。
「嘿哈哈哈哈!
想不到,真的想不到啊!
真是叫人驚訝!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啊,
「永恆之夜」!」
「……好久不見了,小獅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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